AI时代下的孔子关照——再读《论语》(21):除夕,在“祭如在”中安放我们的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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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：微信文章
今天除夕。

当灯火渐次点亮，当厨房里的烟火声此起彼伏，当远行的人归来、未归的人被想念，我们已置身于一场极为深厚的文化实践之中。它不只是团圆，不只是守岁，更不只是辞旧迎新的仪式感。它首先是一种“在场”。

两千多年前，《论语·八佾》中有一句极为克制却意味深长的话：“祭如在，祭神如神在。”这句话，或许正是理解今日除夕精神结构的一把钥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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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除夕不是热闹，而是“在场”

“祭如在”，强调的是人在仪式中的态度。 孔子关心的，从来不是神鬼是否存在，而是人在面对超越自身之物时，是否保持敬意与诚意。

“如在”，是一种自我要求。

当我们在除夕夜摆上年夜饭，点燃香烛，面对祖先牌位或心中的祖辈记忆，那一刻，我们是否真正“在场”？还是只是完成一个流程？

真正的“祭如在”，意味着：

心不散乱；行不敷衍；情不虚饰。

这是一种高度的自我约束，也是一种文化的自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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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除夕的本质，是时间的转折点

在古代社会，岁末之祭具有强烈的秩序意义。旧岁将尽，新岁未至，人处于时间的缝隙之中。这个时刻，如果没有礼仪，人会失序。

而“祭如在”的精神，恰恰让我们在时间断裂之处保持内在的连续。 它告诉我们：

不因一年得失而浮躁；不因过去失败而轻率；不因未来未知而慌乱。

我们在祭祀中承认时间的流动，但不失去精神的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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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祖先为何重要？

在现代社会，许多人会问：我们真的还需要祭祖吗？如果将祭祀理解为对神秘力量的祈求，那么或许可以选择不做。但如果理解为一种伦理确认，那么它仍然具有不可替代的意义。

“祭如在”的核心，并非神灵，而是“关系”。 除夕夜的祭祖，至少包含三重确认：

1. 确认血缘与历史。我们不是凭空出现的个体。我们是家族历史的一段延续。在祭祀中，我们承认,自己来自何处；自己承接何种价值;自己对未来承担何种责任。这是一种历史自觉。

2. 确认责任与节制。面对祖先，我们自然会克制言行。面对祖先，我们不敢轻浮。这种“敬”的姿态，实际上构成个人行为的内在规范。

3. 确认时间的延续。人会老去，但家族在延续。个体短暂，但文明在延续。祭祀的意义，不在于向过去索取，而在于向未来负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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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为什么总觉得除夕不是记忆中的那个“除夕”

不可否认，现在的除夕正在发生变化：

有人因工作无法团圆；

有人选择旅行而非守岁；

有人觉得仪式繁琐；

将节日完全娱乐化。

这些变化未必错误，它们反映社会结构的转型。 但真正值得警惕的，不是形式改变，而是内在态度的流失。如果除夕只剩下：社交媒体的祝福转发，短视频平台的烟花滤镜，购物平台的消费狂欢，而缺少了那份“如在”的敬意，那么我们或许失去了节日的核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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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在烟火中保持清醒

“祭神如神在”是一种高度的精神训练，要求我们在面对不可见之物时，仍然保持诚敬；在无人监督之处，依然守礼。

这其实也是人生的基本态度：对规则保持敬意；对他人保持尊重；对自我保持节制。

如果说除夕是一年中最具象征意义的一夜，那么它的价值不在于烟花有多绚烂，而在于我们是否在热闹中仍能保持清醒。真正成熟的人，不会因节日而失去分寸。
六、今夜，我们可以做什么？

或许可以做几件简单却重要的事情：在年夜饭开始前，真正安静一分钟；向长辈认真说一句感谢；向已经离开的亲人，在心中表达思念；为新一年立一个不张扬却坚定的愿望。这些行为，本质上都是“祭如在”的实践。

它让我们从形式回到精神。


七、除夕的真正意义

除夕，是中国人对时间最郑重的一次回应。

时间可以更替，责任不能中断；形式可以演变，敬意不能消失。

“祭如在”并不属于古人，它属于每一个愿意认真生活的人。在这个夜晚，当窗外烟花升起，当家人围坐灯下，我们或许可以问自己一句：

这一年，我是否活得对得起自己的初心？ 新的一年，我是否准备承担更大的责任？

如果能够如此反思，那么这一夜，便不仅仅是岁末的狂欢，而是心灵的更新。

今夕除夕。

愿我们在热闹中不失分寸，在团圆中不失敬意，在欢笑中不忘责任。

以“如在”之心，迎接新岁。

也愿明年的此刻，我们依然能够坦然面对祖先，面对家人，面对自己。

除夕安好。
(图片由AI生成)精读文章：AI时代下的孔子观照——再读《论语》（20）：你追求的稳定，真的让你安心了吗？AI时代下的孔子观照——再读《论语》（19）：你的朋友圈，是你的力量源泉吗？